除了德行一面教养严格,其余的她们都从不给安逢定什么硬规矩。
安逢有时觉得凌君汐和安诗宁对他有些溺爱,唯恐他累了渴了,摔了疼了,让他也觉着让双亲担忧实乃不孝,也战战兢兢,束手束脚,生怕落下伤病,又惹人伤心。这样的心态,也注定不能学到真本事。
安逢知道安诗宁多半也不会同意,但心中还是存着一丝希冀,毕竟三年过去,自己说不定成熟了,更能让人依靠了,或许会有个不一样的答案,只可惜事与愿违……
“也是,”安逢笑笑,“娘亲荣光太盛,义姐义兄又身有军功,若是还要有个厉害的儿子,那这树大招风啊,我还是掩掩自己锋芒吧。”
安逢故意说笑两句,但当说到自己厉害时还是觉着臊脸。
他哪儿来什么锋芒可露?不过只是披着一身金玉,实则里面都是干巴巴的废草。
他身上的伤不就证明了吗?他是连被人掳走都逃脱不了的废物……
安逢想到这里,心尖像被一根细到锋利的丝线轻轻扯动了一下,不疼,但也不舒服,就像听到凌君汐去看江晟一般难受。
“怎了?”安诗宁见安逢面色微变,眼含忧虑地看着他,“是又头疼了?”
安逢看着安诗宁关怀面色,心中宁静不少,他拦住安诗宁唤人,扬眉一笑:“无事,我只是忽然想到,江晟他进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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