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寒声道。
苏文卿问:“世子这么说,有何证据?”
“你与韩莳芳勾结,构陷我,构陷大哥,甚至构陷谢氏,还不算证据么?”
“上一世,谢氏被诬谋反,满门覆灭,我一直以为,卫氏是始作俑者。然而细思之下,当时北境战事正是激烈,卫氏有什么理由要那么迫不及待对谢氏赶尽杀绝?除非,卫氏,只是明面上的凶手,藏在暗处真正的推手,另有其人。那个人,不仅要重创谢氏,更要借重创谢氏重创卫氏,成为真正的赢家。”
“上一世,谢氏通敌一事,由时任监军的刘喜贵揭发,刘喜贵出自司礼监,是黄纯义子,众所周知。黄纯与卫氏穿一条裤子,也是众所周知,然而真正与黄纯交好的,其实根本不是卫氏,而是韩莳芳。”
“上一世,你不顾二叔激烈反对,投入卫悯麾下,在谢氏灭门后不久,就忍辱负重,拿到卫悯构陷谢氏的证据,让卫悯遭受重创。可卫悯何等人,别说不会轻易留着罪证,就算留着,又岂会轻易让那些罪证流落到你的手里。可笑我愚蠢糊涂,被仇恨冲昏头脑,竟对你所言毫不怀疑。”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为谢氏筹谋,无论我还是谢氏,不过是你与韩莳芳手中的棋子而已。”
“你们知道,世家不是那么容易撼动,而韩莳芳,也根本不满足做一个处处受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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