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一战,无论结果如何,都请世子放青州府一条生路。”
空气静了静。
谢琅道:“我说过,不会动青州府一兵一卒。”
甘宁神色不变。
“世子说过不假,可攻打西京,想要增加胜算,就必须有一个坚实的后方。世子于青州有恩,又慷慨解囊,将那一库金银珠宝悉数赠予青州府,就算世子不动青州府一兵一卒,青州,也无可选择地要担起后方之责。”
谢琅笑了声。
道:“甘县令这话我倒听不明白了。若甘县令担心此战惨败,有此顾虑也就罢了,若此战得胜,甘县令的担忧,又从何而来?”
甘宁面部肌肉绷紧了下,道:“青州府只是一艘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船,既抵挡不住外来摧残,也经受不住太高的水浪颠簸。世子天纵英才,所谋所求,自然也非小小一个青州府能仰视,下官想,世子应该明白下官的意思。”
谢琅盯着甘宁看了片刻,道:“甘县令与我所知道的,传闻中的甘县令,似乎很是不同。”
“不过,甘县令大可放心,无论此战成败,我都给青州府自由选择之权,不让青州府为难。”
甘宁拱手垂目:“下官替青州百姓,多谢世子大恩了。”
青州城里的动静,自然传不到上京。
然而谢琅驻扎在青州,迟迟不肯回朝,更视兵部七道令牌为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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