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情?”
“世子应该明白。”
谢琅笑了声,那笑声短促且冰冷无温:“你自幼随二叔出入谢府,应该知晓我的性情,既知晓我的性情,便该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下不为例,不要让我再听见第二次。”
“而且,文卿,这话若出自旁人之口也就罢了,出自你之口,真是令我惊讶。”
谢琅敛了眸色,说完最后一句,直接负袖往前走了。
苏文卿立在原地,原本垂在袖中的手,轻轻握紧了下。
次日,谢兰峰率部众返回北郡。
天盛帝携百官相送,谢琅则亲自送到京郊长亭,谢兰峰坐在马上,抚了下儿子发顶,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在上京好生照顾自己,多给你娘写信。”
下回父子相见不知何年何时,谢琅沉着应是,单膝跪了下去,道:“孩儿祝父亲一路平安,此战凯旋。”
谢兰峰调转马头,抬头看了眼上京湛蓝的天空,扬鞭策马,往官道上而去。
数百重骑紧随其后。
铁骑已经消失在官道尽头,扬起的烟尘仍久久未散。
“这是定渊王离京前让臣转呈给陛下的,里面详细说了此次对北梁的作战计划。”
太仪殿,韩莳芳越过屏风,将奏本呈上。
天盛帝盘膝坐在蒲团上,接过,展开阅览,目中禁不住露出欣悦光芒:“若此战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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