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毒辣辣落在那一身绯色的少年郎身上。
哼道:“朝廷派来缉拿本君的,不是北郡谢氏子么?怎么变成了你们?”
卫瑾瑜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因为道君这条命值钱人人都抢着要呢。”
这等情形下,这样的话绝对称不上恭维,倒是带了嘲讽与奚落之嫌。
姚良玉上上下下将卫瑾瑜打量一番:“早听说卫氏出了个数典忘祖的孽障牙尖嘴利巧言令色如今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
“可惜呀,这齿再坚,嘴再利,骨头也只有那点斤两。眼下你们距老夫只有一箭之遥你们敢往前走一步么?”
卫瑾瑜垂目往地面扫去似乎在揣测这短短一箭距离下方到底隐藏着多少机关。
雍王则道:“姚良玉,本王既能踏平你这座山门便能踏平你整座庄子负隅顽抗是没有意义的。你若识相,不若乖乖束手就擒!”
姚良玉仰天大笑。
“真正该束手就擒的是尔等才对吧!”
“尔等当真以为本君这清鹤山庄遗世独立这么多年只靠外面那层空壳么。”
卫瑾瑜还在用眼睛寸量着口中道:“在下只在书中听过‘五步一楼十步一阁’道君地下这玄机看来可那始皇宫殿媲美。”
姚良玉神色洋洋,袍袖被风吹得鼓荡开来配上那一头披散着的长发,倒真有了几分冯虚御风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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