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苏大人年少有为,前程无量,若换做我是阁老,也要另眼相待。”
“听闻前次苏大人去延庆府赈灾,臂上受了重伤,眼下可好全了?”
几个寒门出身的翰林院官员立刻奉承起来。
苏文卿入顾氏藏书阁取书的消息已经迅速传来,顾氏藏书阁只有顾氏本族子弟才有资格进去,顾凌洲此举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早听闻阁老相中了一名学生,有意收为弟子,还让人将玉尺都制好了,没料到竟是这位苏侍郎。”
“能得凤阁两位座主的偏爱,这位苏大人,当真教人羡煞啊。”
“今日这生辰宴,看来是要好事成双了。”
其他官员也窃窃私语起来。
苏文卿倒是一如既往的谦逊有礼,与众人见过礼,便同翰林院的官员们坐到了一起。两名寒门大儒仗着资历深,一人道:“文卿,谦逊守礼是好事,可过度谦逊,就是妄自菲薄了。”
另一人则道:“正是此理。就说前阵子你奉命去延庆府赈灾,身先士卒,身受重伤,泼天的功劳,就因太低调,最后名声全让旁人得了。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这大儒含沙射影指的什么事,众人再清楚不过。
杨清闻言,轻皱了下眉,道:“齐大儒这话怕有失偏颇,苏侍郎赈灾有功,陛下是当廷嘉奖过的,大儒这话,岂不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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