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衣袍湿透,那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亦偾张着清晰展露出来散发着某种危险而不可撼动的力量。
“谢唯慎。”
卫瑾瑜又唤了一声。
“别说话。”
谢琅突然开口垂目审视着月光下那张清绝秀美的脸忽然伸手,堪称粗暴扯掉了卫瑾瑜腰间的蹀躞带。
衣袍于水中层层散落又迅速贴在肌肤上。
卫瑾瑜后腰窝已经被迫抵在石头上,硌得难受。
情知谢琅中药已深,是不可能靠自己意志清醒过来了,迅速从袖中摸出匕首,想划破手腕,放点血出来喂给对方,然而谢琅一瞧见那柄匕首,便明显皱起眉,接着轻而易举钳住卫瑾瑜右手,轻轻一折,那匕首便坠入了溪中,再也不见。
“转过去。”
谢琅双目骤然沉下,命令。
卫瑾瑜不理会,卷起左侧袖口,自己低下头,在腕上咬了口,然而伸到谢琅唇边,道:“像这样,咬我。”
一缕奇异香气,在夜色里徐徐漫开,仿佛溪面一霎之间开满幽昙。
一般情况下,对方很快便会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咬我。”
卫瑾瑜继续引导。
谢琅没有动,反而眉拧得更深。
顷刻,他自里衣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那雪白臂上,将齿印完全遮住,接着命令:“转过去。”
卫瑾瑜一怔之后,也皱了眉。
还想说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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