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也就罢了,只是子虚乌有的匪患,兵马司不至于巴巴赶来护驾,这般阵仗,多半是裴氏察觉了袁放逃入猎苑的事。
“袁放如何了?”
“还晕着。”
谢琅当机立断道:“我眼下走不脱,你先将他藏入我帐中,亲自守着,绝不能让人发现他踪迹。”
雍临应是,自去办。
谢琅回到席上,才发现卫瑾瑜已经不在了。
环顾一圈,也没找到人,这时曹德海握着拂尘走了过来,笑道:“世子,陛下找您呢,您也去给陛下敬盏酒吧。”
谢琅点头。
捞起案上酒壶,想倒酒,发现已经空了,便换了案上摆着的另一只酒壶,倒了盏酒,随曹德海一道过去了。
天盛帝正同首辅卫悯说话,见谢琅过来,道:“唯慎,这阵子你辛苦了,朕正与首辅夸你呢。”
谢琅恭敬道了声“臣惶恐”,便展袍跪下,道:“臣敬陛下,谢陛下提拔信任之恩。”
说完,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等喝完,谢琅才发现那不是寻常酒水,而是果酒,根据味道看,应是青梅酒之类。
想到那酒壶是摆在卫瑾瑜那一边的案上,立刻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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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瑜跟着内宦往前走。
宴席喧闹声渐渐远去,他们所行的路也越来越偏。
卫瑾瑜起初还能自己走,后来险些摔倒,只能由内宦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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