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瑜看了眼道:“无妨,墨碇和墨条可都还在?”
“在在的。”
“取一个空茶碗来吧。”
司吏应是,忙去取。
不多时,顾凌洲带着杨清一道进帐来,看到案头摆的研在茶碗里的半盏墨,果然微微蹙眉。
司吏立在一旁,已经两股战战,快要站不稳,更不敢看顾凌洲的脸色。
“这是怎么回事?”
杨清代问。
司吏抹了把汗,正要开口,身侧少年郎已先一步跪落,道:“是下官手笨,不慎打碎了砚台,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请阁老责罚。”
司吏不敢相信望向卫瑾瑜。
他在督查院已经当了十几年的书吏,和好几任司书打过不少交道,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出了事会主动替他们这些低级司吏顶锅的司书。
感动之外,他更多的是震惊意外诧异。
帐中静了静,顾凌洲盯着下方少年看了片刻,方道:“起来吧。”
“谢阁老宽宥。”
卫瑾瑜垂眸说完,便起身退下。
出了帐篷,那名司吏立刻就要给卫瑾瑜跪下,卫瑾瑜及时把人扶起,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司吏叹道:“与您而言是举手之劳,于下官而言却是救命深恩,场面话就不说了,下官名唤姚泰,平日主要负责打理卷宗库那边的事,卫御史以后但有需要下官帮助的地方,下官必义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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