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朱圭急眼。
“圣驾受惊如此,怎能算安然无恙!”
随行的几名寒门官员和下方部分寒门学子亦神色不一。
卫悯一掸蟒服,这时拱袖,不紧不慢站了起来,道:“陛下,朱大人有句话说的在理,清者自清,若问心无愧,何惧讯问。老臣以为,可依韩相所言,对所有涉事学生和人员进行讯问,为证卫氏清白,卫氏弟子,愿意接受审讯。”
不仅世家这边,连寒门官员都露出极大惊诧色。
卫氏世家之首,卫氏子弟都愿意接受讯问,其他世家大族,自然无话可说。
而今年得了卫氏免试名额的,还是一位金尊玉贵的卫氏嫡孙。
谢琅一直默默听着,听到此处,禁不住看了眼仍跪在皇帝身边的卫瑾瑜,那少年只是低垂着眉眼,平静望着地面,并无特别反应。
天盛帝急咳了两声,道:“太傅,这如何使得,瑾瑜为了救朕,刚刚才受了伤,如何能再受讯问,朕不同意!”
“陛下。”
满室沉寂中,卫瑾瑜伏跪下去,道:“只要能证卫氏清白,平宣愿意接受讯问。”
天盛帝一愣。
吏部尚书龚珍出列,拱袖道:“有些话首辅避嫌不好讲,臣却不得不说,陛下,若真要讯问,这讯问人选,还须陛下亲自指派,以保证公平公正,因严格来讲,章指挥使亦算涉案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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