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银又是很晚回来,坡下有花豹的影子。这是小咸二哥。卓岩一想到花豹叫阿头,真是奇妙的起名逻辑。
“嗷呜~”哥哥哥哥!阿银嘴里叼着东西。
卓岩一看,是一些野花,很漂亮的,是红色、粉色系,山里的花是黄色绿色的,“去哪里玩了?我看看。”
今天阿银没有受伤,不过毛毛照旧很蓬松像是哪里打滚过。
卓岩一手拿着花,伸手替阿银摘掉身上的草,阿银蹲在原地很是乖巧的看着哥哥。
“好了。”
“嗷呜嗷呜。”谢谢哥哥~
卓岩摸摸阿银耳朵,这些花很漂亮,花瓣大,“正好适合做肥皂。”他将这些花清洗过,晒在灶台石板上,等晒干了收起来,下批肥皂可以用上。
晚上一人一豹洗漱过,卓岩打开碗,里面放着半份浆果。
“今天我们进山找到的,这个酸酸甜甜很解腻,我吃过了,特意给你留的。”补充下维生素,天天吃肉扛不住。
阿银不吃,鼻子顶着哥哥手指。
“好好,咱俩分着吃。”卓岩啃了一口,递给阿银一颗,酸酸甜甜的真的挺好吃,口感是软的有点像草莓桃子。
夜里两人在石床上入睡,临睡前,卓岩还在想,明天应该能开猪槽窑了,今天晚上他去看过,上面的泥土已经塌陷,烧好了。
明天傍晚开窑,或者后天早上。
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