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丛见他们坦诚相告,心里反倒舒坦了些。
“我拿孩子要挟蒋文是真,但我所说的有人为了追债打算绑架他妻儿也是真。所以辉哥,你说我是在做坏事还是好事?”
周晏丛当初意外获知的一个消息,就是蒋文包养的一个女大学生为他产有一子。但可笑的是,这个消息还是从蒋文的债主那里得知的。为了防止这对可怜的母子落入歹人之手,也为了对蒋文有所钳制,他决定将他们保护起来。是以这对母子到今天还不知道,自己曾面临那般危险的境地。
“蒋文这人爱财不假,但他更看重自家的香火,所以就给了我可以利用的空间。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前,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跟蒋文谈判的砝码,最多只能拿到49%的股权;可现在,我们对事情有了绝对控制权,而蒋文一家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不懂,还会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周晏丛直视着曾辉问道,而曾辉也在他的审视和提点之下,恍然明白了过来。是啊,是他们太过妇人之仁,一心只想着什么道义和祸不及妻儿,却忘了是他人先作恶在先。而周晏丛这边,虽说明着是用蒋文的妻儿做威胁,可若对方不惧,他又真能拿这对母子怎么办?真把他们交给蒋文的债主?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切不过都是解决问题的手段而已。
“晏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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