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来年府里都是单独过节过年,并不会去伯府。伯府那边觉得这样下去亲戚很快就会疏远,所以每年都会趁着过节前摆一次席,到时候我陪你去。”
“得了吧,你就是想趁机歇息一天不去老爷那里了。”
武靖发现儿子虽然体弱但不耽误用之后,就越发对武承安的身体上心。半个月前武承安因着孟半烟不用出门,想跟着媳妇一起躲懒,派人去书房说自己病了不舒服,要歇两天。
当下武靖听了没说什么,等到下午从户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松云院要药方子。一句话问得武承安脸都绿了,自从王苍和丘太医给自己改了方子以后早就不吃药了,哪来的药方子。
还是孟半烟躲在里间硬着头皮现写了一张清热下火的太平方子,才勉强糊弄过去。没想到武靖非要跟儿子较真,没过多久就把那张墨还没干的方子送回来,顺道捎话给儿子说要是明天还不舒服,就再休息一天。
把武承安给挤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第二天一早就乖乖坐上软轿去前院书房,把人幕僚方先生逗得拿扇子捂着脸哈哈大笑,直笑武承安也有今日。
许是在亲爹那里被挤兑惯了,这会儿被媳妇儿打趣两句武承安压根不觉得有什么,还接过丫鬟手里的布巾,一边给孟半烟擦头发一边示意翠云继续说。
“庄子上已经æ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