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不喝了,还不是孟老板手太严,多要一坛子酒也要不来,下回不这么由着性子来了,放心。”
武承安这些年生病的时候比好的时候多得多,这会儿不过多躺一天,双脚趿拉着软底布鞋里站起身时连眩晕踩棉花的感觉都没有,就知道自己没什么事。
来潭州,对于武承安来说起码有一半并不是情愿。外祖没让他住在书院里,虽说有大部分原因是书院的吃穿用度不如潭城县里好,但他心里也清楚,还有一小半是因为武家这些年庶子庶女太多,外公心疼母亲,对姓武的都有怨气。
昨天,不对是前天和孟半烟边吃边聊,是他大半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这会儿再提起孟半烟心情还是很不错。
“可说呢,孟老板一个女人能在潭城县站稳脚跟怎么会是个小气人。昨天您还睡着,孟老板又差人送了不少东西来。坛子腌的辣椒和鲊鱼鲊肉都是我们见都没见过的。”
“孟老板专门嘱咐了,潭城县从这时候起一直往夏天走都多雨湿气重,要不是实在不能吃辣的,都要适当在菜里放些辣椒,提味祛湿。”
秋禾带着两个小丫鬟伺候好武承安洗漱,又拿过玉簪给他挑选好挽好发髻,才扶着他出了房门慢慢往小厨房去。
“还有那个鲊鱼鲊肉,用自家酿酒时专门留出来的酒曲米做的,整个潭城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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