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方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忙这件事,之前不是已经聊过这事,聘礼怎么置办你我心里都有数,怎么又忙起来了。”
“爹爹您别跟我说这些没意思的话,咱们之前说定的那些东西,现在再拿出来给王家送去,也太不合适了。万一孟大姑娘也在,多丢人啊。”
张莺儿清楚父亲会这么说,是怕自己心里不痛快。怎么说也是后娘进门,前头夫人留下的孩子要真一点想法都没有,才是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
可她更清楚,自己陪不了父亲一辈子。等自己嫁了这家里就更冷清了,要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日子过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孟家是个知礼的人家。这些年您年节派人送礼上门,他们一向回礼都挑不出错处。可又从未派人来咱们家说那些是似而非的话,叫您枯等。如今能成事,算得上你情我愿是好事。”
张莺儿看得明白,这件事是自己的父亲主动求娶,人家能不拿乔能应下就不错了,再不把姿态摆好看点儿,那就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爹,这聘礼您要是觉着没什么问题,我就让管家去准备去。”张莺儿笑着把聘礼单子折起来,一边又说道:“还得趁天气好再收拾个客院出来,等新夫人进了门,总要让孟大姑娘也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是。”
那天张杨和孟半烟在小花厅说话,张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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