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这话太不近人情了。”李善长却摇头道:“那年月不光上位全家遭殃,老臣家里也快死绝了,就剩那么个弟弟了。他就是再不成器,我能举报他,亲手送他去死?!”
“……”朱元璋沉默片刻,又垂着眼睑问道:“那胡惟庸案后,你为什么不向咱坦白?你至少应该把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吧?”
“唉,此事老臣确实心存侥幸了。”李善长叹口气道:“我以为上位把我从凤阳弄到南京看起来,就是不需要我坦白了。”
“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朱元璋一阵不耐烦,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胃口已经大不如前了,这才第二碗面就已经吃不下了。
“到现在还跟咱在这打马虎眼!咱问你,杨文裕那次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我已经老了。你们等我死后自去做?””他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猛虎般盯着李善长,质问道:“又是谁在胡党失败后,第一时间派人传信到草原,叫封绩不要再回来的?!”
“要是还不够,咱这里还有你洪武十三年写给胡惟庸的亲笔信,给咱解释解释什么叫“欲行大事,必要几个大公侯同谋?!””
“老臣那是劝他不要轻举妄动!”李善长急了,哪有当面断章取义的?
“你都明知道他要动手了,却还不提醒咱,不就是想坐视他弑君吗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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