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桢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都没有找到国子大学的字样,然后他摇头连连,无声的笑了。
太子走过来,从朱桢手中拿过名单,快速浏览一遍,然后勃然变色,举着那几张名单,愤怒的质问两位主考官:“你们搞什么鬼?!这样一份名单也敢承上来?莫不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了?!”
“……”朱善和张溥跪在那里,早就被朱老板批的狗血喷头了。这会儿忙哭丧着脸,跟太子解释道:
“太子爷容秉,这个结果我们也很震惊,但身为主考,必须要严格按照规章来,更不敢私自更改考生的名次啊!”
朱善说完,张溥接着道:“是啊太子爷,会试规章还是恁亲自拟定的,所有考卷都必须在外帘官那里糊名誊抄,然后由宋国公亲手送入内帘。是以我们这些考官根本就不知道批的是谁的卷子,就是想徇私都找不着对象啊。”
“直到我们把名次排出来,贴在榜上无法改变时,外帘官才会将考生的卷子带进来,然后我们共同拆封,把对应的名字填上去。整个流程全都严格按照规章进行,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朱善也大声喊冤道:
“最后名单出来,发现没有国子大学的考生被取中,我们也很慌,知道肯定要惹出风波了。”张溥颤抖着花白的胡须,满脸的悲壮道:“但名次已经贴在墙上了,臣等不敢,更不能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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