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监视咱们算什么?昨天他还炮轰吉安侯府哩。”身上穿着绯袍、胸前补着獬豸的御史中丞涂节冷笑道:
“居然公然在京城炮打侯爵府邸,真是罪大恶极!如不严惩,下一步他就该炮打紫禁城了!”
“是啊,此等疯王罪大恶极,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留着他只会官不聊生、国将不国啊!”
众官员正在义愤填膺的声讨燕王,忽听有人喊道:“胡相来了!”
他们忙寻声西望,果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小驴车,这下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呼啦一下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安:
“胡相,恁可算复出了!”
“胡相,恁再不出来,咱们就要被欺负死了!”
“胡相……”
驴车缓缓停下,老黄挑开车帘,扶出略显老态龙钟的胡惟庸。
之前因为中风,加上他儿子的丑闻,胡惟庸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了。此番官怨沸腾之际再度出山,对百官来说自然是极大的鼓舞。
“好好,诸位。”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跟百官打过招呼后,问道:
“大老远就听到这边好大的声响,大家都在谈论什么啊?这么生气的样子。”
“回胡相,我们都被人监视了!”百官气愤的告状道。
“这么说,那份神秘的名单,是真的了?”胡惟庸震惊的问道。
“那可不!”众官员便七嘴八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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