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胡相把公子都送到乡下了,那帮人还追着咬。”于是费聚阴恻恻道:“胡相,我可不是挑事儿的人,可要是换了我,怎么也不能忍。”
“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陆仲亨也附和道:“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你们别挑事儿,听听胡相怎么说。”吴良唱红脸道。
“嗯……”便见胡惟庸点点头,一字一顿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第六六九章 胡相的反击
“不忍了?”哥几个登时激动的嚷嚷起来。
“嘘,当心隔墙有耳!”吴良赶紧把手指竖在唇边道。
“不要紧,我已经把老四的眼线掐了。”胡惟庸淡淡道。
“嘿,这回真不一样了!”陆仲亨和费聚便拊掌大赞道:“胡相终于有些韩国公的影子了。”
“……”胡惟庸心中妈妈批,面上还要淡淡道:“我拿什么跟恩相比?不过是被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做点什么罢了。”
“这就对了!”吴良也如释重负道:“真等到刀把头砍下来,想做什么都晚了。”
“就是就是,兄弟们可算等到胡相雄起的这天了!”陆费二人摩拳擦掌道:“胡相,恁说吧,咱们怎么办?!”
“对,我们都听你的!”
“我这里有个名单。”胡惟庸从枕中摸出钥匙,指了指床边的上锁抽屉。“最上头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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