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替他说话?!”吴伯宗忍不住呵斥道:“他已是天下读书人的公敌,一切有良知的读书人,都必与他势不两立!”
“话不能这么说。”曾杠精有些不悦道:
“我也在国子学教过两年书,当时宋讷还没去。那里被南方人搞得乌烟瘴气,联手排挤北方教官,更别说学子了……每年被退学的生员,九成九都是北方的。所以别处不敢说,北方的读书人肯定支持他。”
“你也是南方人,要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吴伯宗忍不住怒火中烧道。
“我是大明的官员。”当过高官就是不一样,曾泰提高声调道:“都同属华夏,是一样的大明子民。为什么还要分南北?那大明混元一统的意义何在?”
“北方在胡虏治下数百年,与蛮夷何异。”吴伯宗闷声道。
“好,那你明天就奏请撤销衍圣公的爵位吧!”曾泰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来一杠。“孔家现在也是蛮夷了,有什么资格再当衍圣公?!”
“你,你这不抬杠么……”吴伯宗差点没给噎死。他们儒教教徒怎么可能砸了衍圣公的饭碗呢?那不成欺师灭祖了么?
“我真是不是抬杠,”曾泰沉声道:“而是真心以为,伯宗兄身为东宫洗马,应该跳出南北方的窠臼,站在整个大明的立场上思考问题。”
“呵呵呵,受教。”吴伯宗皮笑肉不笑的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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