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国子学就成绳愆厅的天下了……”
“祭酒……”
“你们都住口。”宋祭酒扫了众人一眼,又看看潜夫公和那金文征,最后目光才落在老六脸上道。
“你跟我来一趟。”
老六点点头,见王班头带着手下也匆匆赶来了。
“你带着老王他们,在这儿看着他俩。”他对胡显吩咐一声,然后跟着宋讷去了祭酒住的小院。
……
宋讷的院子跟王司业的格局一模一样,但内里却没有王司业那般琴棋书画、文人雅趣,依然是到处堆满了书。
“随便坐。”宋讷给朱桢搬开一摞教案,腾出个杌子来。
朱桢便一撩袍子下摆,施施然坐下道:“祭酒有何贵干?又有数学题不会做了?”
宋讷看着朱桢那张还粘着牙粉的大脸,叹了口气道:“该老夫问你,你来国子学,到底有何贵干?”
“这问的多稀罕。”朱桢淡淡笑道:“下官一直在照祭酒的吩咐行事啊。”
“我的吩咐?”宋讷眉头一皱。
“对啊。”朱桢笑道:“那周步吉的堂弟周兆吉,是祭酒安排人送我那里去的吧?那些话,也是你教他说的吧?”
“……”宋讷没有否认。
“祭酒如此煞费苦心的安排,难道不就是让我去查金文征么?”朱桢笑道:“只是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居然又把陈潜夫带出来了。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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