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那天才爹,却想出了破局之法。”刘伯温赞叹道:“他要让富有的粮户轮流担任里长和甲首。这样人人都有机会当土皇帝,土皇帝也就不值钱了。”
“而且通过里甲制,把那些体量庞大的家族给分割开来,每一里、每一甲的利益各不相同,再想让他们抱团可就难了。这就是里甲制的毒辣之处!”
“我爹的算盘,还真是打得妙啊。”朱桢也听明白了。“是,咱也没本事皇权下乡。那咱就在乡里搞推恩令——把乡绅的权力分割切碎,分散给更多人,这样就没有能称王称霸的土皇帝了!”
“没错,真是太妙了。”刘伯温拢须颔首道:“可是那些称王称霸惯了的土皇帝,就甘心拱手让出权力吗?更何况他们还要被清丈田亩,本来可以仗着权力少交税,现在却要多交税。”
“那肯定是百般不愿的。”朱桢轻声道。
“所以啊,这件事官府不高兴,乡绅很生气,地主也叫苦。”刘伯温看着刘琏道:
“你想想得有多难推进?有多少明枪暗箭等着你!你不能光看着那身绯袍的光彩,不想想这背后要多少人流血!弄不好还有你自己的血!”
“爹……”刘琏却一脸倔强道:“你说的都对,唯独一件事不对——儿子不贪图那件绯袍!”
“那你是?”
“我马上就三十而立了!”便听刘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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