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怎么分里外?”
“我真鄙视你,一头牛就把你收买了!等我就藩了,养一万头牛!”老七发狠。
“那你也弄不进宫来。”为了骑牛,平素里笨嘴笨舌的老八也是拼了。
“你!”老七气得鼻子都歪了。
“行了,都是手足兄弟,别吵吵了。”朱桢坐起身子来。他现在是大本堂的老大了,弟弟们吵架了,得管。
说着他从桌洞里摸出个铜管来,笑道:“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不看,会长针眼的。”老七是拒绝的。
“什么好东西。”老八却颠颠儿跑过去。
“你把眼睛凑在这个孔上,看院子里的假山。”老六悉心指导老八。
老八便依言把眼凑到小孔上,往远处一看,登时激动的叫起来。
“啊!外头假山跑到眼前了!”
然后他搁下铜管。
“哦,又回去了。”
再用铜管看。“啊,又到眼前了。”
再搁下。“哦,又回去了……”
老八便反反复复,哦哦啊啊个不停。
“你鬼叫什么啊?”老七终于忍不住害死猫的好奇心,凑过来了。
“别老是训老八,你想看就看,六哥不跟你计较。”朱桢便大度的拿过铜管,掉转头递给老七。
“这……”老七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这一刻,朱桢尽显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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