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就知道训我,我又捞不着出宫,过过嘴瘾还不行?”娘娘委屈的揪着帕子道:“不行了,我得喝一杯浇浇愁。”
“你就是找借口喝酒吧!”苗尚宫都气得成了吐槽役。
……
为了掩人耳目,在出宫前,两人就换好了布衣,然后坐上马车到了东华门口。
“四哥,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马车上,朱桢好奇问道:“你和大表侄……到底偷偷出去过几次了啊?”
“你小子还真细。”朱棣嘿嘿一笑道:“是尝试过很多次,但成功的次数不多。”
原因很简单,门口的禁军严防死守,哪怕有太子手谕,和出宫的腰牌,他们依然一丝不苟的检查车辆,验明正身,全都没问题了才放行。
这让朱桢颇为感叹,他想起两百年后的梃击案,还有后来满清的天理教起义,皇宫的禁卫要是能像现在这么负责,肯定都不会发生。
蓬勃向上的开国气象,跟荒诞离谱的末世之景,真是判若云泥啊……
……
顺利出宫后,朱棣便拉着朱桢下了马车。
一辆更大更豪华的马车早就等在道旁,李景隆探出头来,招手道:“快来快来。”
马车拉上两人,扬长而去,直奔秦淮河畔的孙楚酒楼。
“这家酒楼可不一般。”李景隆带两人下了车,摆下手,示意迎宾的不要上前,他亲自引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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