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叫醒闻弛,跟他换班,闻弛伸了伸懒腰,拿树枝拨了拨火堆。
他看到叶云然靠在离火堆稍远的树干上睡着,绑着匕首的腿曲着,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一下醒来,无论摸枪还是摸刀都很方便,火光只够得着他的腰,一半被暖着,一半在夜里。
不冷么?
闻弛想了想,起身走过去。
大概是为了靠得舒服点,叶云然把脑后的马尾拆了,没了发带,头发散开。
闻弛还是头回看到他散发的样子。
头发的确不是很长,扫过脖颈,软软地垂着,都说发丝柔软的人心也软,琥珀色的眸子被遮挡,没了眼里透出的神情,光影明暗交织在他身上,勾勒出带着脆弱感的美人入睡图。
要放在从前,闻弛是不会关注谁谁换了发型或者换件衣裳的,要知道他可曾战绩斐然:
有一回亲戚齐聚,堂妹出门逛街,穿了件新衣裳回来,高兴地问大家怎样,大家对着小孩儿都是一顿夸,来到闻弛面前,他扫了一眼——
“跟你早上穿出门那件是一个色儿吧,长得都差不多?一样的衣服干嘛又买一件,看着毫无变化嘛。”
堂妹:“……”
屋里其他人:“……”
堂妹小小年纪,忽然无师自通,明白了什么叫做直男。
姑父忧心忡忡拉住闻元帅:“开宇这不行啊,他怎么在这方面青出于蓝胜于蓝?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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