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静应下来,却没有马上就走,而是继续站在旁边看着他。
怎么了?
叔叔,哥哥说他要跟你道歉,刚才在车上还在跟我忏悔,他今天不该对你发脾气。张静说瞎话不打草稿,只要为了这个临时居住的家的平静,说些善意的谎言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反正按往常来看,就算她不这么说,张知疑自己也很快就会先低头道歉。
文意先挑眉,没说什么,反而把张静抱起来放到厨房门外,强行让她远离油烟污染。他打开锅盖,把菜盛出来装盘。
他的心情一度十分复杂,因为他意识到这次这个事,他的态度的确有点问题,他不应该对冲突保持沉默。另一方面,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张知疑总是把和他相关的事看得太重,以至于有小题大做的迹象。
明明都知道他不会故意和张知疑作对,而且他最近几天也开始下地行走了。他没有弄懂张知疑要求他一定得去医院做复健运动的意义,反正都是练习走路,在家里也有足够的设施来支持,没必要大费周章跑去医院。
垂眼把菜都上齐,文意先帮他们盛了饭,放到盘子上端过来。
同样垂着头的张知疑刚关上卧室的门,见状急忙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盘子,半是气恼半是心疼:你就不能让我来做这种事吗?你的腿还没完全好。
文意先没应他,自顾自地落座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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