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疑默默吐槽。就是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在他面前秀恩爱,他有点招架不住。
这个点文意先去办公楼上班去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客厅的餐桌上放着简单的吐司和煎蛋。明明有手机上方便的社交工具,他还非要写一张字条留在桌上显眼的位置。
吃完去休息,午饭我会叫你。
他把字条的内容念出来,然后把它卷起来放进自己的手机壳里,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面前的早饭,顺手淘米滤水一顿操作,在电饭煲上按了定时,转头进自己的卧室睡觉。不得不说,张知疑在听话这方面做得很好,也可能是由于长辈让他做的事都和他本人趋向的利益一致。
中午下班的点一到,文意先第一个走出办公室,中午需要早点回去做饭,也不知道张知疑睡醒了没有。
他显然多虑了,家里静悄悄,张知疑的房门半开着,人在床上睡得很香,侧躺面对着他。
文意先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到厨房忙活去了。
正到了收汁的最后环节,文意先突然感觉腰间一紧,随手调小了火,转头一看是张知疑从背后抱住他。
文意先看他搁置在自己肩上的头,凑得太近,似乎连他眼皮上的睫毛都能数清楚。
他转回去,若无其事地把收汁的工序做完,把锅里的鳗鱼和其他配菜装到饭上,伸手拍了拍张知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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