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改完的作业整理好放在一边,张知疑走进卧室查看文意先的情况。
平时还有精力边做学术研究边出门闲逛的文意先此刻像蔫了的茄子黏在床上,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张知疑凑近,就被文意先一把推开,但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咳咳会传染,别凑太近。
你为什么会感冒?张知疑感到很奇怪,文意先平常虽然爱喝酒吃肉,以前可能还有抽烟的习惯,但是身体素质绝对很好,听说去年还参加了冬泳比赛。
这次文意先没跟他客气,也懒得保持礼貌,张口就是四个字:与你无关。
为老师分忧,是我应做的事。张知疑趴在他床边。
文意先又翻了个身背对他。
无非是被感染而已,分不清传染源。你早些回去吧,谢谢你帮忙。
文意先说完之后就没了声音。
张知疑闻言照做,最后还是停在文意先床前没走。
还有什么事吗?文意先感觉到后背一阵恶寒,收紧了被子。
你很冷吗?
还好。文意先闭上眼睛。
张知疑找到遥控器,帮他把暖气按上去,脱了外衣钻了进去。
文意先吓了一跳,生病又导致反应迟钝,等他转过身,张知疑凑过来抱住了他。
他怀疑张知疑是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一个隔三差五打球的人身上会这么香,那股清冽的香和对方身体的温暖有点格格不入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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