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逐渐平定下来的他,过了好一会才低哑地应了声,然后又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的厉扶青凑近了身子:“你说什么?”
诺恩窘迫地抿了下唇,低哑的嗓音越说越弱:“把我放在地上,我,腿软,有点站不住。”
…
雌奴印解开了。
缓过劲来的诺恩站在房间的镜子前,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干干净净的脖颈上。
雌奴烙印解开了,也意味着他和阿提卡斯阁下之间最直接的关联断开,也代表着他没有理由再继续住在希瑟尔庄园,再和阿提卡斯阁下待在同一间屋里。
想着诺恩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感觉就在雌奴纹被解开的那刻,他瞬间就离阿提卡斯阁下远了不少,远到让诺恩莫名地有点慌。
诺恩收回手,将心里那点慌乱给强压了下去,琥珀色的眼眸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这雌奴纹他是一定要解开的,就算他不再为此感到屈辱和不甘,但他的骄傲依旧不允许他以一个雌奴的身份活着。
不过他最初对成为阿提卡斯的雌奴的那种强烈的屈辱和不甘是什么时候开始淡去的呢?
诺恩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了过去的种种。
或许是在阿提卡斯纵容自己将脖子上的雌奴纹以那样激烈的方式毁去的时候,也或许是他以拙劣的借口让他得以使用治疗舱,并且选择性无视他悄悄将诺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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