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淳泰心里百转千回,那人穿着普通麻布衣服,看面相却不像常人.....因为他太有精气神了。
他还没走过去,那穿着麻衣的男子立刻注意到了他,抬头看向门口,那一瞬间樊淳泰竟然有种被盯住的错觉,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后说道:敢问这里招工是做什么的?
噢。麻衣男子移开了眼,继续盯着桌子上那摊开的本子瞧,你可认字?
认得的。樊淳泰连忙干巴巴地说,他刚想说自己曾是吕夫子的学生,突然想起这楼阁里的人怕是和昨日的锦衣卫有千丝万缕关系,看对方捉拿太守毫不留情的样子,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搬出来吕夫子能如何。
谁知那男子直接道:你去里间,有人带你去抄书,懂了吗?
抄书?!樊淳泰目瞪口呆,是在下想的抄书吗?敢问这里是招人抄什么书的?
那人似乎在专心算着什么,听到樊淳泰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不乐意了:哎我说你话怎么这么多,对,就是抄书,什么书都有,但是按本计算工钱啊!可别想偷懒。
说话间,有一人从里间出来,他身上同样穿着麻布衣服,身形高大,对樊淳泰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是来抄书的吗?随我来里间的。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樊淳泰惴惴地向里间走去,心里想这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他隐约听到后来的男子教训那和樊淳泰说话的男子:季龙,跟你说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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