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车上的几个少年互不认识,所以马车内无比安静,只能听到阵阵马蹄声和马车在路上颠簸行驶的木架摩擦声。
这段时间在庄子上的生活让他们变得没有那么拘谨和胆怯。
我叫徐三,你们都叫什么?
二狗子靠在马车角落里,听着马车内的几个少年开始慢慢交谈起来。
他默默记住了这几个少年的名字,那个最开始说话的徐三是他们之中较为外向的一个;那个个子稍矮的叫张柱;那个缺了半个耳朵的叫刘河.....
这几个少年似乎都是从其他地方过不下去后来到这附近的流民,因为大家都是这样低贱的身份,处于一种平等的地位反而让他们快速熟稔起来。
我家原本在南武城,南武城的王员外占了我家的地,我爹去争,他们就砍了我爹一条胳膊,还要杀我们灭口....徐三说。
徐三说王员外有南武城官府里的大人护着,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要是去报官的都没了声息,他们村里的土地都被王员外占了个七七八八,百姓都是靠土地吃饭的,没了土地就等于没了能活命的东西,徐三村里有人饿的全身浮肿,一摁一个坑.....
徐三的经历让除了二狗子在外的几个少年一瞬间都瞪大了眼睛,他们都围在徐三旁边听着,一时间几人的距离缩小了。
我家是几年前遭了洪水,地都冲烂了.....待徐三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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