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姑娘甩开她的手,继续开吃。一边吐壳,一边道“我的肚子自己清楚,心情不好,吃点东西换个情绪。倒是你,为什么突然回来就洗澡?”
“你这是遇上什么事?”
关离一边梳理湿湿的头发,一边抱怨“别提了,我今天又见到一只冠林鸟,我好奇追上去,想看看那个饲养的主人是谁?结果发现那院子里养了一院子的海鸥,你能想象吗?”
纱姑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就有什么特别的?”
“你不懂,我以前被我师傅折腾的时候,总是头顶上会掉落一些海鸥屎。所以我现在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浑身难受,那一院子海鸥屎臭味,简直是我的噩梦。”
“所以,我一回来就得洗澡,洗得干干净净,一丝臭味都闻不到,我心里才舒坦。”
关离自言自语,全然没发现纱姑娘听她提起师傅二字时,神情开始恍惚。
关离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说起她师父各种缺德事情,越说越觉得痛恨。
“你既然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还要拜她为师?”纱姑娘面无表情看她。
关离噎住,总不能跟她说自己当时被钱财迷了眼,舍不得那一件送给徒弟的玉佩。她咽一咽口水,尴尬笑道“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那他有什么用处?”纱姑娘说得漫不经心,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可是微微抖动的手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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