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有一点猜想被证实了——那便是泷泽生的回来和政府无关,他们正疯狂的想要毁掉他,毁掉某种证据。
可同时,他们又觊觎着他,觊觎着死者身上的奇迹,贪婪的想要将那些据为己有,那些情绪战胜了为数不多的恐惧,因为身居高位的他们早就忘记自己的性命其实和普通人一样脆弱。
太宰治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堕落……起码是在社会认知里,他没有堕落。
即使内心在腐烂,可他在四年时间里拥有了曾没有的地位,权力,金钱,下属,达到了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成就。
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要怎么保下生呢?
尤其在他——
“其实以你的手段,想要藏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吧。”森林太郎语调散漫的说,“但是嘛……”
“他不会离开你的。”
“这就是生的特点啊。”
——在他从来没想过躲藏时。
抛弃曾经的身份,就像杀死自己一般痛苦,而泷泽生已经经历一次了。
他要让那个人复活。
太宰治垂眸凝视着桌上的随笔。
那是泷泽生写的回忆录,对方在痛苦无比时,靠着这些喘息度日。
他要让生“真正”的复活。
***
房间外,阳太鬼鬼祟祟的探出头,两个成年人聊天根本没作隐藏措施,神经大条的敞着门,阳太扒着门框向里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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