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是从某个作业本上撕下的一页,粗糙的毛边软塌塌地摩挲过游宸的指腹。他展开这张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纸片,开头的七个字占据了他的视线:
“我肯定快要死了。”
他把那封信放下,无所适从地四下张望了片刻。然后他将那只躺在地上的铅笔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才继续将那封信读下去。
“我肯定快要死了。最近总是头晕,流笔血。隔壁的小李带我去之前去过的医院看,医生说是神经什么什么病恶化,我记不得。他让我住院,这个我记得,因为很早之前他就想让我住院,但是我没钱。
“游宸,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之前有一个男的突然找上门来,说他是你爸。他穿的很好,手上带了很亮的戒指,他应该很有钱。我觉得很奇怪,他不说接你回家,也不说想见你,他只说要谢谢我养你,还说要给我钱治病。
“他给了我一张卡,我不要,他就拿出现金给我,我拿了。我没想过他是不是在片我,因为我觉得片我没什么好处,而且,如果他不是你爸,有钱人为什么要认你这样的小孩当儿子。
“但是他给我的那些钱我刘给你,那是你爸的钱,我不会用的。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活不久了,我让你爸在我死了之后把你接回去。他好像很为南,但还是答应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他那样的有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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