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过程中,钱垣的眼镜被男人打掉,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钱垣甩了甩头,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只是在视线掠过手腕上的茶色色块时短暂地走了神——这个膏药只是他贴上给姚芯做做样子的。
“……别再做这种事了。”钱垣摁住他的肩膀下压,这时他的语气无端让男人听出了一丝森然的意味,“你自己也知道你们那个狗肉馆根本经不起检查,更何况你往猫食里投毒的事情,往小了说,毒杀流浪动物的确不犯法,但往大了说,就是在公共场所投毒……小区里有这么多孩子,万一哪天误食出了人命,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也明白吧?”
男人在身心的双重施压下抖若筛糠,一被钱垣放开就跌跌撞撞地往反方向跑去。钱垣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轻嗤一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走到路灯下。
时间拉回到现在。
“钱垣?”
姚芯望着他,小声地惊叫起来。
“……”刚刚揍人时八风不动的钱垣此时此刻身上的慌乱几乎要具象化,他眼睁睁地看着姚芯从灌木丛站起来,一步步朝自己靠近,向来高速运转的大脑几乎宕机。
直到姚芯站定在他面前,眉头微皱,“你……”
钱垣冷汗都下来了,终于在这最后关头急中生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贴着药膏的手腕递到姚芯面前,声音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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