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手足无措地推辞,对方只是挂着和从前一样慈祥的笑意,眼角漾起的每一缕笑纹都是他熟悉的弧度,那双已有些浑浊的眼里闪烁着不变的关爱,看得姚芯不由得鼻子一酸,像孩子一般在老人面前低下头,讷讷道以后我把钱还给您。而老人只是笑笑,抬手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
崭新的西装熨帖,包裹着那道颀长瘦削的身躯,掐腰的设计勾勒出青年纤细美好的腰线,仿佛不堪一握一般,工艺细致的纹样在炫目灯光的照耀下在旁人眼中一闪而过,再定睛看去,又似乎只是一件低调却又华美的白色西装。
华丽的金色吊灯高悬于穹顶,为这一年一度的盛况洒下近似于纸醉金迷般的光辉。
姚芯身处其中,恍惚间竟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他接过宴雁递给他的饮料,跟着她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缓慢穿梭而过,却并不知道自己这洁白的一抹在一众黑色中多么扎眼,像一根在暗夜里飘落的羽毛,像一片落在古堡塔尖的雪。
他无意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自己却浑然不知。
宴雁对这样的注视则要比他敏感,一方面有点隐秘的、不知为何的自豪,另一方面又有种不愿他被别人看见的气恼。她把姚芯拽到后台,叉着腰说:“你在这待着,别乱跑了。”
姚芯被她按着肩膀坐下,闻言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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