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天开始,姚芯发现他们看到自己身旁的钱垣时会马上住口,然后走开——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这样若有若无地骚扰过姚芯了。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姚芯看向身边的钱垣,有些震惊地问道。
“没什么。”钱垣面不改色,没有多分一个眼神给走远的那群人,平静地扶了下眼镜,“可能是因为,组里的工作大部分是我在参与,他们不想得罪我。”
钱垣的工作能力是在整个部门得到过认可的,因此姚芯没觉得哪里不对,信服地点了点头。
“……”宴雁的视线却缓缓下移,落在钱垣垂在身侧的右手上——指节处正粘着一个创口贴。
她清楚地看到,在姚芯出声询问时,钱垣的右手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单纯因为工作才不敢得罪你吧……她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毕竟有的时候拳头比说话管用。
思绪拉回现在,姚芯慢吞吞地站起来,环顾空荡荡的工位一圈——宴雁找闺蜜约饭,早早就下了班;往常可以和他搭伴的钱垣今天晚上因为要带拉肚子的百元去看医生,晚班都请了假……
得一个人走了。
虽然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回家,姚芯早就习惯了这来回两个小时路途上的孤单,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他有点不想一个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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