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杏见她这副打扮往外走,问:“夫人,您还病着,更深露重,这是要去哪儿?”
织愉:“不远,就在隔壁,不用你跟。”
香杏又看了看织愉这一身随时可以就寝的装扮,呆呆地目送织愉离去。
织愉走到隔壁院,
院中一片黑暗,悄无声息,好似无人在这儿住。
织愉有点害怕,不敢贸然进去,轻声道:“太祖白日所言,我想清楚了,故来与太祖一谈。”
二月底的夜,到底还是凉。
织愉说话间凉气入喉,不由垂首掩面,咳嗽了几声。
抬起头时,就见院内的路旁亮起了烛火。
这圣恒院着实很大。
据说建立时仙界还在,是专门为仙族来居住而准备的。后来也是专门供谢无镜这位仙尊所居的客院。
织愉走在院中,心中暗暗抱怨给魔住这么好做什么,这路也太长了。
终于走到院中主屋前。
隔窗可见,屋内烛火幽明。
织愉敲响房门。
门应声而开。
织愉步入屋内,魔太祖正坐于外间榻上。
隔着墨竹流纱屏风,隐隐可见他仍是一身战甲,坐姿一如既往的随性而不失风仪。
屋内隐有魔氛流转,浓郁的如兰似麝药香中还有一股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想来战云霄所言非虚,魔太祖旧疾颇重。
织愉以帕掩面,轻咳着绕进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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