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章华的话里全是威胁。
姜臻淡淡别目:我劝叔母还是别轻举妄动,毕竟我若把您私放印子钱的证据交了出去,怕是整个国公府都没好果子吃。
顾章华悚然心惊,忽地站了起来,嘴唇不断抖动,半晌哆哆嗦嗦道:你如何得知?
叔母靠着私发印子钱大肆敛财,还逼得良家女入了娼门,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被抖落出来,你说会怎么样呢?姜臻笑着看顾章华。
顾章华此刻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姜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袖中拿出了几张契书,递给顾章华:叔母,这些铺子依旧物归原主,这些是契书和账册。阿臻带走的,只有我母亲送给您的那两间铺子。
阿臻是个俗人,经商久了,觉得什么事情都像是做买卖,讲究的就是银货两讫。您既然没能给我介绍好夫婿,铺子我自然是要收回的,毕竟我也不忍心我阿娘的心血付诸东流。
您私下放印子钱的证据,我已经让人誊写了两份,分别让人保管了,我和他们约定过,如果每个月他们收不到我给他们的书信,他们就会把这份证据上交给京兆府。
不过您放心,阿臻本意绝不是和您过不去,只是想各自安好罢了。
另外,阿臻会尽快离开国公府,这些时日,还是多谢叔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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