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辞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竟因心中猜测隐隐有了醋意,顿时有些羞赧起来。他撇过头,低咳两声,道:“无事,我只是在想,过几日便乃太后千秋宴,为显皇恩浩荡,这几日番邦国使臣会被圣人陆续召见进宫,在皇宫中住下,还望不要出了岔子才是。”
当然,不是所有的使臣都有这个资格住在皇宫里,只有各番邦国的领头使臣才有这个资格。只是这次来了数十个番邦国使臣,哪怕一国一个,也有数十号人。对宫中和鸿胪寺来说,都是不小的压力。
思及此,王砚辞又道:“因番邦使臣入宫,鸿胪寺也需遣人随同,以防有任何因语言不通而引起的意外之事。你是女儿身,在宫中走动比较方便,圣人已经钦点了你,你是定要进宫的。”
柳桑宁听得怔了下,王砚辞继续道:“另外,徐尽欢因乃徐将军之子,对番邦之人来说有震慑之用。更何况他还有些身手在身,我想让他领袁硕几人入宫。正好,他管着像胥科,便让他领头,若有什么事,找他便是。”
听到是让徐尽欢领着袁硕几人入宫,柳桑宁心中立即浮现了袁硕那三人的脸。因着查庚子年的那件事,柳桑宁已经隐隐觉得或许袁硕等人也与此案有关,他之所以要借庚子年的年志,也是为了了解当年案件的真相。
若那件案子的主人公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