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这脑袋上的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刑部侍郎混迹官场多年,还是很识时务的。他当下只恨不得赌咒发誓,表示自己绝对会追究下去。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王砚辞与柳桑宁便出了刑部。
等人一走出刑部的大门,柳桑宁与王砚辞的脸都同时垮了下来。他们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上了马车。
刚在马车上坐稳,柳桑宁便道:“谨行,我们得去查那鸽子能一日来回的地方。”
王砚辞沉着脸:“我正有此意。”
顿了下,他又道:“我已叫人仔细问过良不言那鸽子的模样,大约是西部的一种灰鸽。这种鸽子并不擅长长途跋涉的飞行,它们的飞距很短,体力很差。但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便是极为认主,且认了的路绝不会飞错。不过它们……”
“它们只能认一条路。”没等王砚辞说完,柳桑宁接过了它的话,“我知道这种灰鸽,它们最早是西部猎人进山时用来与家人联络的,那些灰鸽认识从森林回家的路,能往返传递消息。”
王砚辞微微挑眉,他没想到柳桑宁居然连这个也知道。他看着柳桑宁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进山的猎人一进山最少都是半个月,他们在山中有固定休息之所,在灰鸽小的时候便会训练它们认路。这种灰鸽认路本领很高,基本上只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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