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听了后,点头道:“是的。小的从前在马园待过一段时日,兰金坊的掌柜便聘了我来兰金坊里给恩客们喂马。兰金坊虽、虽然只是勾栏院,可来的不少恩客也是有头有脸的郎君,带来的马也有不少名贵品种,所以需要小心伺候。”
说到这里,他吞了吞口水,继续道:“我每日都是亲自喂马,从给马吃的草料到饮用的水,都是我亲自来弄的。”
“从未假手于人过?”柳桑宁又问。
大柱点头:“从未。”
柳桑宁盯着他的双目,见他虽然还有些慌乱,可眼神却清澈,心想这人大约是没有在撒谎。
于是她又问:“那我问你,你是否每时每刻都待在马棚旁,寸步不离,毫无错眼的时候?”
这个问题问得大柱怔愣了片刻。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明白柳桑宁的意思。他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说道:“不、不是的。但小人绝不是因为偷懒!这里不少马是名贵品种,他们所食的草料都是多种粮食掺杂,需要精心去准备。每一种粮食需要多少,都是要过称的。少了毛发可能不由亮,过了又过犹不及容易生病。是以小人准备草料时,都是在存放草料的屋子里准备好了才端出来。”
柳桑宁立即捕捉到了重点:“也就是说,你在给马准备草料的时候,马棚边是没有人的?”
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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