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其他人都是说完一种番邦语后,再用另一种番邦语大差不差地重复一遍。
没有人像柳桑宁这般,既流畅又随意,还能与导师一问一答,像是闲聊一般。更没有人像她这样,在同一个考题里,将番邦语切换得如此自然。就好像这些语言并不是外来语,而是她本身就说着这样的语言一般。
不说是底下的其他实习像胥,就连几位主考官都心生惊讶。一旁坐着的皇帝看得饶有兴趣,唯有王砚辞从头到尾都很是淡然。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柳桑宁从容地回答完所有的考题。不论是最开始抽到的考题,还是后面由主考官们提出的问题,她都回答得游刃有余。这令李庆泽等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想,莫不是主考官当中有人给柳桑宁透题了不成?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瘟疫一般快速在大脑里传播开,让他们根本停不下来。他们虽然没有证据,可心里头已经有些不服气起来。想到平日里徐尽欢与柳桑宁关系要好,又想到柳桑宁被王砚辞选为笔撰,日日与王砚辞在一个工房里上值,便越想越觉得极有可能。
可他们即便怀疑也没有证据,又能做什么呢?李庆泽心中不服气,眼神里不免透了些情绪出来。
他鄙夷地看了柳桑宁一眼,便垂下眸不愿再看她。心里头却是忍不住「呸」了一声,觉得柳桑宁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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