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桑宁小声说出一句天竹语,袁硕听出那是他官信中的一句。随后他又见柳桑宁摊开自己的掌心,在掌心处写下一个天竹字。
她道:“便是此字翻译错了。”
袁硕一怔,有些不解:“这不就是「需」字吗?”
这不是一个难字,袁硕一眼就认出来,他更不觉得自己会在这种简单的字上出错。这种字都错了,那他水平得有多差?袁硕虽不知柳桑宁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但他却相信自己是剩下的人中番邦语能力最强的。
只是在报考时,柳桑宁曾与他说过话,那会儿他告诉柳桑宁自己只会一门番邦语,而他确实在报名时也才报了一门。但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他相信柳桑宁已经很清楚他会三门番邦语了。
只不过十分精通的只有两门,天竹语刚好是他不精通的那门。可他的不精通,却也不至于在一些简单的字上出错。
柳桑宁又看了眼像胥科门口,见没有人注意两人,这才又继续说:“这个字在天竹语里是个多意字,「需」与「须」用的是同一个字表达。你今日这句,应当翻译作「须」。虽说这两个字读音一样,意思却差了许多。袁像胥,你是读书人,你自是明白的。”
袁硕听柳桑宁这么一说,几乎是顷刻间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他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她为何说自己翻译错了。虽然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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