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浓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便不再多想。只是她有些好奇:“听闻徐家儿郎年岁已二十有五,却一直都没说亲,也不知是为何。姑娘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长得特别丑啊?”
“应当不会吧……”柳桑宁这话说得不太有底气,毕竟她也没见过,“我听母亲说过,徐夫人闺中可是美人。都说儿肖母,不至于会长得丑吧。”
春浓又猜:“那会不会是有什么怪癖?”
柳桑宁有些无奈,用手轻敲她的脑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若真这么好奇,日后有机会便去悄悄看一眼那徐二郎不就行了?”
主仆二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时间倒是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点卯上值,老像胥们总算是有人良心过意不去,主动去番事房轮值,柳桑宁便可和其他实习像胥一般,在屋中做些像胥科常规之事。
比如今日,他们便奉命在写给各附属国的王令。
王令发往各番邦附属国之前,是需要朝廷层层审查盖印的,并不是皇帝一句话了事。等层层审过之后,会将最终的王令呈给皇帝看,皇帝确认无误后,便可下放至鸿胪寺,然后由鸿胪寺的像胥翻译成各国文字,之后再一一盖上鸿胪寺公章,由官驿送往各附属国。
柳桑宁拿到王令时,便推测出上头的旨意应该是前几日皇帝就已经下令了的。她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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