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辞手中合拢的折扇在手心有节奏地敲击着,随口说:“我可以破格录用你,但既然是破格,那必然是有条件的。”
柳桑宁才不怕什么条件,她道:“只要你肯录用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愿意。”
“好,那就以三月为期。三个月后,鸿胪寺将会有一次考核,只有考核达到甲等的像胥才能成为有官阶的九品像胥,而达不到甲等之人,只能成为胥吏员,其待遇与其他吏员无异。”
有官阶和吏员,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成为有官阶的像胥,就需要在吏部挂名,日后可进入升职通道,才算是正式踏上仕途。而吏员,只能算是官府聘请的「长工」,每个月领一些固定俸禄,不会再有别的进账。
“评定标准为何?”柳桑宁问。
王砚辞回答:“三个月后,想要留在像胥科需精通至少一门番邦语的说与写,会说至少两门番邦语,达不到此标准者,皆淘汰。精通四门番邦语,则可评定为甲等,考评过后授九品像胥。”
柳桑宁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没忍住多问一句:“若是精通五门以上呢?”
王砚辞回答:“精通五门及以上者,可定品为八品像胥。”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变:“由于你是破格录用,评判自是不同。若三个月后,你不能取得甲等成绩,便从此离开鸿胪寺。若你能取得甲等成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