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最典型的事情,李添记得,是16年的时候,他刚从香港进修回来。可能是因为拿了奖,出了点风头,很快就有不少猎头和同行单位找到了他,邮件、短信、电话各种各样的形式想约他谈跳槽,甚至电话直接打到荔府前台座机来的都有。
李添一边拒绝骚扰,一边还怕师父误会他野心大,专门找了个时间去解释,幸好宋裕明非常善解人意,亲自出面帮他挡了不少人。
他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可以过去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包厢里有熟客找宋裕明,正好宋总厨那两天在湖南出差,楼面经理就向李添求救,问能不能上来代陪。李添没多想去敬了一杯酒,那是个老同行,两家单位经常来往,知道李添得了奖还恭喜了两句。
到了月底,楼面经理当月的绩效就没有了。
她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到底怎么被扣的绩效。
李添琢磨着去向师父求情:“我们没聊什么,他就是过来和我道了个贺,一共我们都没聊五分钟。绿焉姐是临机应变啊,怎么能算她越权呢?”
从来“通情达理”的老男人开始讲阴谋论:“他们就是想来挖你!他们一起串通好的!”
而且专门趁他不在的时候作案,要不然,他在的时候怎么不见来“道贺”呢?
他觉得没把楼面经理炒掉都已经算是格外恩赦了。
李添都笑ä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