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的意思可谓明了,四阿哥只得出自这两人的肚子,雍亲王考虑的就更多了,他后院子嗣除却他跟嫡福晋所出大阿哥弘晖,剩下的子嗣无一例外都出自汉军旗肚子,若将此子记在钮祜禄氏或是郭络罗氏身下,就多出一个满洲旗阿哥,于他争位也有一丝优势,皇阿玛至今为止只让满洲旗妃子之子争储罢了,汉军旗妃子血脉是绝无一较高下的道理。
“照福晋意思,是钮祜禄氏还是郭络罗氏?”雍亲王审视的目光落在福晋身上。
福晋对此事没有其他心思,弘晖已逝,她和雍亲王夫妻同体,若四爷位及大宝,她好歹还有一个皇后当当,于家族于弘晖都是件无上好事,她沉声道:“以妾身心思,钮祜禄氏惯来性子沉稳,跟郭络罗氏不同,若是她,身孕瞒住好几个月不足为奇。”
“那便钮祜禄氏——”雍亲王也是这么想的,在得知钱氏有孕一两个月之后,他就各自去了钮祜禄氏和郭络罗氏房里一趟,她们此时有孕早产一个阿哥,绝对不会引人怀疑,只是阿哥的生母必须得是一个嘴严之人。
却不料雍亲王刚说出钮祜禄氏四字,便有苏培盛过来禀告:“四爷,大事不好了,钮祜禄格格违抗福晋命令,出去寻年侧福晋了。”
夫妻二人一愣,皆摇头,福晋默契道:“那只能是郭络罗氏了。”
她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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