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
五福晋不吭声。
胤祺头疼,伸手揉了揉额角:“你说完了,现在爷来说。”
“大婚头一天晚上,你脸上画的那是什么,我如果真的皱眉,不是对你,肯定是对你脸上的东西。”大婚多少年了,胤祺至今记得她脸上怪异的妆。
“我们族里的姑娘大婚都是那样的。”五福晋弱弱地解释。
“住嘴,听我说完。”
五福晋又不吭声了。
“大婚第二日,我走是因为太子有事找我,所以给皇祖母额娘她们磕完头我才会离开去毓庆宫。”
“你说爷不去你屋里,你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原因?还在宫里时,你躲着我,恨不得日日去皇祖母宫里,还想住在皇祖母处,刚大婚那一个月,你自己说说,我去皇祖母宫里接了你几次?”
五福晋低下头,那时候刚进宫,又被他的妾室挤兑,她心里不安,才想往皇祖母那儿躲,寻找庇护。
“还有,出宫建府后,每回我去你屋里,说不了三句话,你就要提别人,把爷往外推,我听了难道高兴?我还想问你,为何如此不喜我?”
“我是你福晋,家里我不能插手,你的侧福晋小妾都挤兑我,我是福晋,还要装作大度,你还想我怎么样?”五福晋替自己委屈。
“府里事多,内务府出身的那些奴才难缠,没让你管,是怕你没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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