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雪没有责怪杨舒力隐瞒,只是回不到从前,需要单独待一段时间,她一直在抹泪。
杨舒力呆坐在旁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最开始两人关系是纯洁的,唐蕴雪以为他没有女人,好心好意帮他解决“年轻人的烦恼”,那时还怀着乐乐呢;生产后从珠海回来,从没要求他戴安全套,这是多么大的信任,但他却隐瞒与别人的行为,真是说不过去。
唐蕴雪哭了一阵,情绪缓和下来,摇着杨舒力的手说道:“你说她们两个是不是狡猾,那个谁……他妈,只有一次,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不是?”
杨舒力有点想笑,没有笑出来,说人家狡猾有点过分了,无论何筱芹还是黄敬蜀,都不适用这词。
真要说狡猾的话,他还算得上是,莫非她在说反话?
“我现在是生不出来了,不然我也生一个,看你怎么办。”唐蕴雪摇着他的手,噘嘴说道。
杨舒力知道她是开玩笑,堆起嘴角笑了笑。
“舒力,你不会怪我吧?我是不是……有点失态了?这样做是不是不像我?”唐蕴雪拉着他的手问道。
“没有,是我的错,马上天气热起来,你到青城山住两个月,爬爬山,喝喝茶,就把这些狗血的事情忘记了。”杨舒力说道。
唐蕴雪扯动嘴角勉强笑了笑:“不想爬山,还是和你一起爬山好,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